自阿姊走后,青玄沉默了许多,家族如斯变故,疯道人竟从徒弟脸上看不出半分悲伤怨艾之情,要么便是没心没肺,要么便是艰忍弘毅,看着孩童如此做法,显然是后者。
如此过了数天,便教导青玄开始读些经史子集、医书杂著,疯道人教诲徒儿,世间万物皆是学问,武学仅是沧海一粟,万法圆融,武学方能周流无碍,青玄正愁无法辨穴识位,便如饥似渴的从医书杂著开始,孜孜不倦的昼夜攻读,学习不辍。
青鸾离开翠微山后,一路南下,身边能典当的首饰衣衫早已典当一空,快到泾州时,便将坐下瘦马卖与路边车马行,换取了些碎银铜钱,馒头烧饼,步行赶路。
这日赶到泾州,蹒跚赶到王宫内城,被宫门侍卫拦下,“将军,小女有紧急军情需面见太子殿下。”
“哪来的脏婆娘,快走开,圣上尚未成亲,哪来的太子殿下。”
“小女子李青鸾,家父是镇北侯李振元,我有紧急军情面呈太子殿下李守一,烦请通报一声。”
“圣上名讳岂是你能叫的,你可有奏折印信?或是军报令牌之类的?”侍卫大声说道。
“没有,此事只能当面奏报,”青鸾焦急万分,不远千里而来,若是连面都见不到,如何使得啊。
城外一队人马如风般飚至近前,来将下马,将缰绳往宫门外侍卫手上一丢,便要进城去。
“小的见过苏将军,”宫门外侍卫单膝跪地行军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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