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惟仁见状,便拿起枯枝,再将太极三十六式依次使来,一遍遍的重复,好让青玄看清楚。

        月光照在雪地上,分外明亮,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如此一个时辰,两人丢下手中物事,同时倒在雪地上,哈哈大笑。

        山那头的赵震宇翻了翻身,嘀咕道:“两个疯子。”

        沈惟仁满脸通红,双手双脚在雪地上拼命划拉,激动非常,“我懂了,我懂了。”

        青玄在雪上连连打滚,也不管冰雪沾了满头满脸,叫到:“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两人乱吼乱叫一通,忽的蹦起身来,紧紧拥抱在一起,“大哥”、“小弟。”

        待片刻过后,冷静下来,沈惟仁心仍然扑通扑通的缓不下来,激动说道:“小弟,这些年来,我日日研习典籍,天文地理,无所不读,三教九流,无不钻研,便是想揣摩师祖之剑,这三十六式便是倒过来也熟稔非常,也曾怀疑或许是祖师醉酒信手使来,并无甚特别之处,今日见你剑式开阖有度,毫不拘泥于形,隐现浩然之气,忽得一个激灵,明白一二。”

        青玄也是难捺喜悦之情,回到:“我们一起说,看是否心有灵犀”。

        两人同时远眺夜空皓月,大喝道:“良夜恹恹,不醉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