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大哥你会去读些派中先辈的起居录,把这祖师醉剑当成宝,寻常哪有人问津?”青玄笑道。

        “是啊,门中师兄师弟,一入门便如饥似渴的专研高深剑术,偏我异于常人,我不愿习练,便被视为异类,这些话是第一次对人说,”沈惟仁神色黯然,继而长舒一口气,“如今能与小弟分说,当是缘分哩。”

        “沈大哥,你且瞧我耍一套给你看,”青玄拾起那根枯枝,信手使来,顿时藏击回抚诸般剑诀使来,连使九剑,似藏非击,不求招式贯通,招随意至,也不见怎么繁琐,也是那般轻盈使来,便有剑气如丝,连绵不绝,同样随意出剑,只是招式更为轻盈柔美,剑势虽不连贯,偶尔一剑竟是半招,下一式便承接而来,连使数遍,剑气氤氲,祥和而磅礴。

        “端的好剑,”沈惟仁双眼放光,拍拍屁股上的雪渣,“小弟,此剑剑意高深,虽剑式祥和,然其意其势浩然磅礴,端是高深剑法,我虽习剑甚少,但略能体会出此剑与我那套剑法颇有相似之处。”

        “我师父为其取名青丝剑,”想到师父,青玄不由黯然神伤,这疯老道到底去了哪里啊。

        沈惟仁临月而立,沉默半晌,脑中仔细回忆自己浸淫多年的三十六式笨拙剑招,想到紫衣祖师醉月舞酒,恣意洒脱的那般场景,“太极圆融,太极圆融”,独自喃喃自语,如此再三,便大呼道:“小弟,你且再将你那套剑法使来。”

        眼见这位老兄目光灼灼,脸涨的通红,青玄应了一声,笑道:“沈兄,瞧仔细了”,也不用那枯枝,自背后抽出秋露,一振长剑,玎珰铮鸣。

        “落离相依,晴空一鹤排云上;附回相续,风雪倦鸟忽南归。”

        “小弟,再使来。”

        “好,大哥,你且瞧仔细了,”青玄随意出剑,竟与前次所使截然不同,忽落剑诀,忽离剑诀,忽击忽回,忽附忽空,也不依定式,有时起手是中宫直入的击剑诀,长剑刚出,竟就式一抹,手腕翻转,剑尖回撩,成了离剑诀,如是再三,灵光乍现,竟模仿沈惟仁,舞起了那武当入门剑法,击刺格洗,撩圈斩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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