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啦,瞧她年纪,分明双十左右年华,定不是师娘,那手轻功,端是了得呢!”青玄抹抹泪,把师父搀扶起来。
“大哥,你没事吧?”柳重楼走上前,扶着大哥,“这些人怎么办?爹死因不明,在场的这些均有嫌疑,那妖女虽说与嫂…与嫂子有些相似,却断然不是的,只可惜那妖女轻功甚好,似是观星台的路子,何况外有接应,跑的飞快。”
“二弟,”疯道人双手握住柳重楼的手臂,点点头,扭身朝诸门派人说道:“诸位武林同道,我知各位来藏剑是为询问掌门及同门被害事宜,如今诸位也瞧见了,家父惨遭贼人戕害,方才逃脱的女子定是细作,意图挑拨武林各派相争,烦请诸位细细思量,我藏剑断不会以家父性命作儿戏,那日金翅峰上,家父被萧无尘和顾梦白联手合击,中毒后仓皇脱身,此事家父亲口所言,断无虚假,”说罢一拱手,朝藏剑弟子颔首示意,顿时剑阵撤去。
诸门派经此一事,皆是一头雾水,眼见事有蹊跷,便悻悻拱手离去,那楚家眼见大多人散去,便有万千恨意,也只得跺跺脚,抬起同门遗体,恨恨的离去。
兄弟二人扶起柳苍梧的尸身,疯道人仔细看了下万剑归藏楼,大门紧闭,没有动过的痕迹,“到底是谁,悄无声息的杀人后,不留痕迹的遁走呢?”
“二弟,那李姓女子很是可疑,天荒湖水路曲折,我这便追截,问个清楚,”疯道人放开手,朝着柳苍梧重重磕了三个响头,扭头望向青玄,“癫儿,为师顾不上你啦,毕生所学亦已相授,你且回翠微山吧,他日如何,就看你造化了。”
“不,师父,我在此等你的消息,”青玄顿时急了。
“也罢,有我二弟照拂,为师也可放心去办事,如此便麻烦二弟了,这癫小徒得我真传,闲暇时你二人可互相研讨,”说罢提气纵跃,箭射而出。
“大哥小心,”“师父保重。”
藏剑闭庄封湖,将柳苍梧遗体移至万剑归藏楼后的剑冢内,阖庄上下挂白带孝,青玄身为疯道人的弟子,亦是披麻戴孝,为师尊守灵,直至五七过后,将柳苍梧下葬,也不立墓碑,下棺处将玄铁辉月剑插在封土之上,柳重楼在楼内设置灵位,青玄思忖这该是藏剑的规矩,也不置喙,只是月余过去,竟无师父一丝音信,端是忧心如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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