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园被他气势吓了一跳,不知该答不该答,她哪里知晓,早年间,敕勒族受尽柔然役使,更兼北孤之战,柔然亦举族来犯,说是世仇也不为过。
“小弟,”沈惟仁拍拍青玄的肩。
“罢了,罢了,”青玄长叹一声,往事已矣,北孤之役,非战之罪,父兄实命丧李存义与潘霜之手,若是北凉军助力,区区北酋,能奈铁衣何?
“你走吧,”青玄挥挥手。
“英雄,我柔然人虽居塞外,却也是知恩图报之人,虽兵寡族弱,难供驱使,但此地数百里皆是雪原,我族王帐便在左近,不如去我王帐暂歇,让桃园略表心意。”
沈惟仁诧异的看着这胡族女子,舍身庇护族人,不惧青玄杀意,知恩图报,不卑不亢,颇知礼节,倒小瞧了她。
沈惟仁看着青玄,见他不语,便做主应了下来。
桃园自去收拢战马,将受伤的族人扶上战马,而后伸手做请。
沈惟仁这才跑到林中,将事言明,张嫣然、温晚照听得,均极力赞同,有战马代步,又有栖身所在,刚好盥洗盥洗,这些日子以来,和三名男子同行,殊为不便,她们本就是千金小姐,虽是江湖儿女,却也天生爱洁,赵震宇眼见如此,便也默认。
几人上马,随桃园同行,因柔然族人皆负伤甚重,不能纵马疾驰,一路行来,除沈惟仁外,赵、张、温三人皆远远离着青玄,方才那场屠杀太过触目惊心,一时还未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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