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在这满嘴喷粪,这官家的事,是你这狗才议论的?”那掌柜喝完小儿,忙换了笑脸,“二位公子,休听这狗才聒噪,您担待则个。”
这掌柜虽是满脸谄笑,到是个久经世故之人,见这二位华服公子气度不似一般纨绔,便打断了店小二,担心祸从口出。
“无妨,掌柜的,我只想寻个开心所在,兄弟二人消遣消遣,”沈惟仁喝了口茶,笑道。
“若想消遣,东市尽头有一楼,名冠京都,名为楼心月,教坊宫娥、罪臣官眷大多发落此处,楼内燕瘦环肥、楚女胡姬,应有尽有,便是那宰相衙内、入京官员、风流名士亦常常宿花眠柳此间,二位公子不妨上房稍歇,小店给二位备下香汤,待华灯初上,不妨一游,宝马雕车,您二位但有所需,老朽定安排妥当,”掌柜笑容不减。
“甚好,既如此,有劳掌柜了,”沈惟仁起身,随着掌柜上楼歇息去了。
二人入了上房,香汤早备,便仔细盥洗,沈惟仁为青玄梳理髻发,二人皆配上白玉发冠,横插金钗,换上绣金内衬,外罩烫金白袍,腰悬长剑,活脱脱两个侯府衙内的装扮。
青玄在铜镜前瞧来,暗想:“当真中原锦绣,当了十数年世子,成日都是皮袄战甲,哪曾穿过如此华美衣衫。”
“小弟,这便走吧,”沈惟仁招呼道。
二人下得楼来,店小二瞧见,笑呵呵的迎上来,“二位公子,这是要出门啦,骑马乘车啊?”
“将我二人马儿牵来,正好瞧瞧这夜景,”沈惟仁一挥手。
“得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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