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想来,索性在脑中默念玄功,心内运天经,意守神明,手太阳足太阳,手少阳足少阳……这般周流阳脉之气入显脉,而后手太阴足太阴,手少阴足少阴…周流阴脉真气入隐脉,将泥丸、绛宫、气海之中所蓄之气一扫而空,三丹田因真气满溢早已不堪重负,如今骤得施放,青玄只觉浑身一轻,那股惬意舒适之感只如化身清羽,翩然成仙般,口中不由啊的一声轻叹,如释重负。
青玄这般抽丝剥茧般将气机剥离,而后分驻各脉,神识逐渐清明,竟然感觉如同内视一般,瞧见体力经脉如春雨下的麦草,茁壮成长,渐渐粗壮。等显、隐各脉真气平稳祥和,便又心生顽皮之心,将真气尽数逆行,反注入三丹田内,此刻经脉畅通,之前膨胀难耐之感哪里还有半分,丹田蓄气之能大胜从前,不由大喜,而后再将丹田之气隐于各脉,丹田一空,再次默运玄功,竟然新得一丝寥寥真气缓缓流入丹田,“如是所为,以日月山河、自然之力为凭,那真气便可源源不绝,”难道就是这样?
一连三日过去了,青玄浑然不知,柳、沈、韩三人早已调息停当,此刻均立在塌前,瞧着青玄。
只见青玄周身虽裹在被褥之中,但周身真气如丝,氤氲如同薄暮,柳轻舟大喜道:“癫儿当真是奇遇,此刻定是圆融真气,这如有实质之气便是大成之状,可喜可贺。”
青玄行满百遍,诸脉之气畅通无阻,只觉内力修为大胜从前,三丹田与显、隐脉之真气可随意转圜,如臂使指,听得有声音传来,便缓缓睁开双眼,塌前三道人影便逐渐清晰。
“小子,你醒啦?”柳轻舟连忙跑近前来,伸手一探,大惊道:“不对,你怎么丹田空虚,气机如此浅薄?”再瞧瞧徒弟面色红润,不像内力尽失的模样。
“师父,我大好啦,只是饿的紧,”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柳轻舟也未多说,虽心中存疑,便招呼酒食。
“晴雪姐姐此刻不在,这几日都陪着那徐鹤来在前楼饮酒听琴,哪里有酒肉?”韩轻罗恨恨道。
“多谢轻罗姑娘,”青玄躺在塌上,依稀记得这姑娘帮自己褪了衣裳,助自己驱除掌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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