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什么谢,”韩轻罗一跺脚,出门去了,瞧那贼小子模样,想到看尽了他全身,不由羞愤不已,只是不一会,却从隔壁提了个食盒来,往塌前案几上重重一摔,“吃你的吧,你阿姊对你好的很,就怕你醒来饿着,早给你备下了,”说罢又摔门出去了。

        青玄虽内伤大好,只是浑身酸痛,皮外之伤哪里是几日便可尽愈的,在师父和沈惟仁的搀扶下勉强坐了起来。

        “这韩姑娘面冷心热,人家一个大姑娘,为你又是脱衣,又是沐浴,又是疗伤的,脸皮子薄,”沈惟仁哈哈笑着,将案几拎起来,放在塌上。

        青玄羞红了脸,只是扛不住饥饿,操起一只肥鸡,放口大嚼起来,就着米汤,吞下三碟小菜,又吃光整盘炙羊肉,仍然意犹未尽,直把沈惟仁吓了一跳。

        “大哥,还有吃食么?”

        “你方才醒转,便这般吃法,小心虚不受补,”沈惟仁笑道。

        “撑死都比饿死强,我还想吃个炙羊腿,大哥,帮我去看看,每次来这楼心月,你都不允我放开肚皮吃,这回你就让我吃个饱,”青玄央求道。

        沈惟仁无奈,嘿嘿一笑便出门去了。

        “癫儿,你可是有话要跟为师单独说?”柳轻舟笑道。

        “师父,徒儿此次死里逃生,全赖师父舍身相救,一时也不知说些什么感激的话语,”青玄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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