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鸾所言有理,这位李相思公主知之甚少,老夫也不愿多增罪孽,便是她不识得拙荆,既生的几分相像,也是有缘,我定寻个法子将她放了,”柳轻舟回道。

        “明日,徐鹤来邀了几位朝臣公子出北城游猎,届时我和韩姑娘会一同前往,想来这刑部尚书执掌衙役,出城应是不难,这是个好机会,只要出了长安,避开官道,想来便可无碍,”青鸾说道。

        “晴雪姐姐说的有理,”韩轻罗叫习惯了,一直以晴雪相称,“我扮成楼内粗使女婢,柳前辈仍扮作车夫,姓沈的和臭小子藏在姐姐车内夹层,出了城去,便可借故遁走,那些个王孙公子,个个形如草包,熏心,何当一击。”

        “不可伤了他们,韩姑娘,他们若有闪失,李存义必会加派人手,衔尾追来,如今小弟伤重,我儿望北尚在城中,咱们还要在这长安城立足,不可打草惊蛇,”青鸾说道。

        “阿姊,你不跟我们走吗?何不趁此机会远赴塞北,回到族人身边,岂不快哉?”青玄急切道。

        “小弟,若阿姊也走了,何人应付那些人?何况望北年幼,怎受得了这车马颠簸,便是出了长安,一路关隘重重,殊难顺利出关,阿姊便留在此地,”青鸾叹道,暗想道:那孩子的爹,不知如今怎样了,如今留在长安,既能让小弟脱险,难说哪日还能见到夫君,一家团聚。

        青玄只当阿姊顾忌他安危,眼泪忍不住流下。

        “既如此,便依阿鸾所言,癫儿,你明日与沈小子出城,待到了城北醉仙亭,我寻个由头将马车驶远些,你们避开官道,绕道而行,万勿辜负各派掌门所托,而后寻个安身所在,勤习武功,不要辜负了为师和你阿姊的期望,记得妥当之后,给我们捎个信来,”柳轻舟嘱咐道。

        “师父,阿姊。”

        “我也留在长安,一来,照拂你阿姊,二来,为师尚有疑惑,”柳轻舟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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