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有道理,若真是如此,紫衣祖师与先祖德胜公当真是宅心仁厚,不想后世弟子涉险,故皆未传下,”柳轻舟点点头,这般想来,似乎更为合理。

        “癫儿,你这番话,为师深以为然,难怪德胜公未曾将此功传于藏剑各代掌门,便是我父亲,也知之甚少,”柳轻舟说完,忽然想到绿绮曾经几次三番的要进万剑归藏楼,更是从先祖遗物中拣出《大黄庭经》,难道她竟然早已知晓当中奇闻?

        一时也想不分明,索性不再纠缠往事,转而说道:“癫儿,你这位沈大哥武功如何,你可知晓?”

        “沈大哥蜗居武当多年,见识广博,无书不读,便是山川地理、天文医书、市井杂学,均有涉猎,徒儿一路所学颇丰,只是这武功嘛…”青玄将沈惟仁参悟出紫衣祖师醉后舞剑之事说来,更言明对这位大哥内功修为不知深浅,但武技着实低微,只习得那套入门剑法。

        “不然,那套入门三十六式虽是笨拙简易,若真是紫衣祖师所传,依你所言所感,必含无上剑意,此子内力不在你之下,若非无意间习得一身内功,不知运用,便是隐忍不发、刻意藏拙,若真是后者,此子心思之深,让人胆寒,必有所图,你务必小心,”柳轻舟将沈惟仁助他调息,更助青玄冲破桎梏之事相告,青玄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时,门外响起脚步声,沈惟仁推开房门,笑呵呵的说道:“幸亏了韩姑娘,在前楼间为你寻到新炙羊腿,好福气哦。”

        柳轻舟师徒二人见他不似作伪,也不再多话,青玄哈哈大笑,接过羊腿,用力撕扯,很快啃食干净,摸着肚皮,嘿嘿乐了起来。

        柳、沈见状,也跟着乐了。

        直到深夜,青鸾方才回返,虽听韩轻罗说青玄醒来,无奈一直脱身不得,此刻急急来瞧,见小弟满面红光,就着肥鸡,吃得满脸油光,显然无有大碍了,开心不已。

        青鸾朝柳轻舟一福,说道:“前辈,这几日我日日邀徐鹤来前来宴饮,承他身份之便,倒也打发了几拨寻常卫士,可是诸坊已搜遍了,不消几日,怕是御林宫卫便会大索东市,如今小弟大好了,还是早日送出城的好,便是隔壁那公主娘娘,也该早日打发了,这般藏匿此处,总是个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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