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必已投靠李存义,如今搅乱昆仑派,想是受命要让贵派臣服新皇,趁机找出军中弟子,排除异己,”青玄将推测的想法如实告知。
“其二,前辈将昆仑精妙武学心得记载在长风诀中,他曾言,长风诀乃昆仑最为高深的武学,共含七式,他昔日将参悟的前六式心得手书在夹页之中,其后最后一式‘长风无极’始终无法练成,他在湖底时因内力尽失,万念俱灰之际,偶有所悟,既是无极,便无有尽头,此式应无刀无剑,却又集昆仑刀剑之大成,便如置身昆仑之巅,看漫天雪舞,天地一色,窥天地之奥,达造化之极,挥无情之刀,出有情之剑,纵使招式无情,却心怀悲悯,深种有情之心,便合长风无极之念,内功剑法皆依此念,许能有所得,只是前辈无法亲身习练,只能口述于我,望他日师姐能佐证一二,练至大成,以我愚见,这最后一式与我所习内功颇有相通之处,求的是意。”
“师兄大恩,多谢您不辞千里,前来传信,嫣然叩谢大恩,”张嫣然整理衣裙,便要拜,青玄急急上前托住,大呼不可。
两人拉扯许久,一个要拜,一个不许,动静甚大,沈惟仁闻得声响,上楼一瞧,见两人执手相看泪眼,忙道抱歉抱歉,急急又跑下楼去。
张嫣然脸颊红透,轻声道:“我不拜便是了,放开我的手吧。”
青玄一愣,见自己紧紧抓住一双柔荑,不由也红了脸,急忙松开道:“师姐,我非有意冒犯,抱歉抱歉,你别叫我师兄,便叫我青玄吧。”
张嫣然细如蚊吟的“嗯”了一声,直红到脖颈。
青玄交代已毕,便唤沈惟仁,沈惟仁想笑也不好笑,便岔开话题道:“当务之急,便是明日比试,师妹既无半分胜算,便该早作打算,当想个万全之策才是,不能让他们奸计得逞。”
“沈师兄,如今我脑中混沌一片,只想着明日拼死一搏,却无他法,阖派上下耆老大多仙逝,我娘离世多年,眼下几无一人可商量,您江湖经验丰富,历练有成,可有法子?”
“便是今夜你苦练武功,一夜光景,想来也无甚大用,眼下便有一人,或可助你击退强敌,”沈惟仁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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