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沈惟仁笑道。

        “沈师兄,恳请您相助,”张嫣然泫然欲泣,敛裙便跪。

        “啊哟,师妹,不是我,不是我,你会错意啦,我说的是斛律小弟,”沈惟仁忙不迭摇摇手道。

        “斛律师…青玄兄弟?”张嫣然奇道。

        “斛律小弟虽年仅十五,于剑术却浸淫有年,更得柳前辈真传,功力你应知晓,”见张嫣然点点头,“小弟在湖底得令尊信任,千里传信,当是可信之人,是也不是?”

        “那是当然,青玄兄弟昔日在塞北便一路护卫我们,人品武功,自是无话可说,可他如何助我,他又非我昆仑门人?”张嫣然奇道,却又暗想道,原来他比我小一岁,以后当不可师兄相称了。

        “谁说他不是?你说他是,他便是,今夜之前他不是,今夜之后他就可以是,”沈惟仁笑道,“你只需传他几招昆仑剑法,言明他是令尊新收弟子,谁有话说?他只需替你上场,以昆仑剑法胜了你师叔,此事便成了大半。”

        “沈大哥,这短短一夜,你让我便学会昆仑剑法?怕是不成吧?”青玄惊道,“何况这昆仑武学怎可轻传外人?”

        “无碍,你又无需研习昆仑剑术,只求个形似便可,以你之功力剑意,催动几招便可,”沈惟仁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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