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凡大惊失色,一招送君千里,从下而上,堪堪将要刺到常昆,便被一片耀眼白光蒙住双眼,哪里来得及收手。
场中传来“啊”的一声凄厉喊叫,只见常昆已收刀而立,笑着看着场中,宁凡握剑的右臂齐根而断,跌在场中,哀嚎不已,伤口整齐,许久方才喷出一蓬血。
“你…?常师兄,同门切磋,何故下此毒手?”张嫣然气得发抖,戟指怒道。
“我等常年在战场搏杀,出招有进无退,从无点到即止之说,倘若宁师弟一剑刺穿我胸膛,那也是我技不如人,夫复何言,”常昆不以为然道,“这等微末修为,也敢上场缠斗,当真贻笑大方。”
昆仑众人怒不可遏,纷纷戟指叫骂。
“一众黄口小儿,今日是比武,不是斗嘴,不服气的大可上前较量,莫做妇孺之态,逞口舌之利,”玉清子一声爆喝,场中顿时静了下来。
早有两名昆仑弟子提刀上前,同样使出啸风刀,脚踩踏雪步,围住常昆厮杀,常昆也不以为意,长刀在掌中旋转,只一招雷动九天,便重创来人,其中一名弟子被一刀贯穿前胸,眼见不活。
其余弟子瞧这常昆出刀无情,上阵同门非死即伤,一时噤声,面面相觑,竟无一人再敢上前,便是自忖武技能敌常昆的,看着玉清子好整以暇,也不敢贸然上前。
张嫣然目眦欲裂,噌的抽出长剑,骂道:“贼子安敢?”便要上场厮杀。
青玄瞧见沈惟仁眼色,便从人群后面大喝道:“师姐稍待,”便一跃到了张嫣然身边,昆仑诸人瞧见他轻身一跃,轻松便自人群中飞跃至阵前,仅是这轻身功夫,便叫人称赞,只是瞧他面生,纷纷瞧向张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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