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胡癫,虽出身贫贱,不堪入练武场与众师兄习武,但蒙掌门和师姐不弃,传授昆仑剑法,今日也想为本门略尽绵力,便是战死当场,也好报答掌门和师姐多年照拂之情,”青玄说罢一拱手,朝嫣然一礼。

        张嫣然见青玄跃到场中,心中微喜,收敛几分心神,喝道:“好,胡师弟,不枉我爹教你一场,”说罢又悄声叮嘱道:“好兄弟,万望小心。”

        “昆仑当真无人了,”常昆扭头对玉清子笑道,“师叔,如今这般下贱坯子,连个正堂都没入过,便自恃学了几招不入流的剑法,也敢挑战我,你说好不好笑?”

        同行之人均哈哈大笑,玉清子微笑不语,显是默认,也未当回事。

        韩轻罗在人群后哂笑道:“也就这小子,一会姓李,转身便成了癫道士,前日姓斛律,一瞧见漂亮师姐,又转姓胡,当真不是好东西。”

        沈惟仁扭头看到一张作怪的鬼脸,瞧着二人像极了欢喜冤家,偷乐不已。

        青玄一振秋露,左脚迈出一步,学着宁凡方才模样,似是踏雪步,而后长剑斜指,摆出个起手式。

        常昆瞧着这不伦不类的起手式,讥笑道:“你这是什么招?瞧你年级尚小,快些回家喝奶去吧,别平白折了腿脚,连个婆娘都找不到。”

        青玄也不顾那些军士嘲笑,微微一笑道:“常师兄,你何时也喜扮作妇孺之态,逞这口舌之利?不是手底下见真章吗?”

        常昆听罢一怒,骂道:“好小子,看来你是不怕死了,”大步一踏,镇龙劲气机流转,青石皴裂,提气便是一刀,兜头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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