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惟仁也知对方的无奈,只得长叹一口气。屋内几人沉默不言,屋外却是纷乱吵杂,想必胆小怕事的弟子这会子正在打包行囊,急急赶下山,返乡避祸去了。
张嫣然一夜无眠,见天光放亮,便推开门,见门外几个侍女早已候着,端着洗漱用具,不由轻声问道:“怎么,你们还没走么?”
“小姐,你让我们去哪里呢?这儿也是我们的家啊?我们自小便被掌门救回山上,养大成人,怎么舍得离去啊,”一众侍女回道。
张嫣然伸臂将几人揽入怀中,悲泣道:“我们自小一起长大,早已情同姐妹,还未给你们许个好人家呢。”
“师姐,”一名弟子在远处唤道。
“何事?”
“师姐,王辩师兄让我来请你去正堂呢,”那名弟子回道,说罢一礼便急急转身离去。
张嫣然拭去眼泪,草草盥洗,正正衣衫,便径自往正堂而去。
待到了正堂,只见练武场上,百余名弟子如往常一般整齐的习练剑法,五名弟子立在堂下静候。
“王师兄,你们这是?”张嫣然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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