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规矩?你这女娃好无道理,我等投身军旅,本就是奉了掌门之令,在这前线厮杀有年,如今得闲,想回来看看,不知与本门哪条规矩相悖?”

        “入了山门,便应卸下兵刃,便是在这练武场,非奉令,也不可轻动刀兵,师叔,即便你是长辈,也不应自恃身份,坏了门规,您瞧我昆仑弟子,何人持刀相向?”张嫣然回道。

        “这小妮子倒是生了一张利嘴,”玉清子暗想道,却又面不改色,笑道:“师侄说的有理,既如此,我等收了兵刃便是。”说罢一挥手,便将掌中利剑快刀交给昆仑弟子,搁在练武场边的兵器架上。

        张嫣然见状,这才换了笑脸,一揖行礼道:“师叔,各位师兄有礼了,请入正堂,先拜过历代祖师神位,再到偏厅叙旧饮茶。”

        “不必了,我等甲胄在身,诸多不便,”玉清子边笑边说道,“各位,咱就在此行礼,拜谒历代祖师吧。”说罢,兀自一揖,朝正堂一礼,便算是拜过了。

        “沈大哥,这玉清子是何许人?”青玄在人群后悄声问道。

        “应是玉屏子掌门的师弟,玉清子应是嫡传弟子的徽号,俗家姓名我便不知了,便如玉屏子掌门,俗名叫作张天清,想来这是昆仑的习俗,咱们先瞧瞧他意欲何为,不要贸然插手,毕竟这是昆仑家事,”沈惟仁回道。

        青玄点点头,便默不作声,瞧着场中。

        “既如此,师侄也不客套了,如今我爹不在门中,师叔拜也拜了,若不品茶,这便请了,下院设有客房,您几位想住就住下,我定代我爹好生招待诸位,毕竟战饭生冷,如今难得回来,好生将歇将歇,”张嫣然心中虽腹诽不已,却不失了礼数。

        “哈哈,倒底是掌门千金,口气倒不小。听闻掌门师兄在金翅峰失了行踪,难道这昆仑派便是你这女娃当家了么?让别派瞧见,我昆仑竟由一乳臭未干的女娃娃发号施令,岂不成了笑柄?”玉清子冷笑道。

        “我爹如今生死不知,阖派上下已四处打探,已然有了头绪,我既是昆仑弟子,为门中长远计,不敢说代行父职,代为招待几位师叔、师兄,可有僭越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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