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为本门长远计,我昆仑偌大基业,门人数百,产业颇大,历来无子承父业之说,当能者居之,如今掌门下落不明,生死难料,俗话说的好,国不可一日无君,家不可一日无主,若真为长远计,当尽快推选出新任掌门,承继衣钵,似如今这般名不正言不顺,如何服众?”玉清子望向场中昆仑弟子。
众弟子听来,也觉有礼,如今掌门下落不明,整个昆仑派群龙无首,人心惶惶,不由的面面相觑,窃窃私语。
“原来师叔如是想,师侄受教了,”张嫣然面色涨红,冷冷道,“我爹死生不知,您这是要来夺权了?”
“此言谬矣,我说了,能者居之,若是师侄技压众人,我便心悦诚服奉你为掌门,还有何话说?与其在此徒逞口舌之利,不如以技服人,凡我门人,皆可一争,大家说是也不是?”
此言一出,满场弟子大多点点头,便是昔日玉屏子的心腹弟子,也不好多做辩驳,武林中人,最论实力,玉清子此言虽是傲慢无礼,却也有几分道理,便不由的瞧向张嫣然。
张嫣然如今骑虎难下,若此刻服软,便失了门人之心,即便拿旧时恩荣赢得几许支持,日后怕也难以服众,便咬咬牙道:“既如此,便依师叔所言,只是今日天色已晚,明日午时,便在此处,请阖派弟子做个见证,推选掌门。”说罢,再不理玉清子诸人,一拱手,便扭头回返了。
玉清子一行笑笑,拍着掌道:“好,就明日,”便领着一众亲随,自在二进院处歇下。
“糟了,嫣然师妹入瓮啦,”沈惟仁叹道。
“此话怎讲?”青玄不解的问道。
“这玉清子乃掌门师弟,实为上代翘楚,这武功自不待言,更在这军中磨砺数十年,这杀伐之气,岂是张师妹能敌的,即便张师妹得玉屏子前辈真传,这临阵对敌的经验,怕是差之远矣,”沈惟仁无奈的摇摇头。
“是啊,这帮昆仑弟子本应在军中效力,无端端跑到此处来争掌门之位,好生奇怪,莫不是李存义已然发难,策反了这些人,好叫他们掌权,借机收复昆仑门人,收为己用?”青玄推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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