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惟仁遥望已登岸,抢了马匹远去的青玄,长叹一口气,便唤轻罗虽众人进了大堂。
青玄抢了江边魏军两匹战马,策马狂奔,留守魏军本就不多,追逐片刻,见青玄驭马之术高超,箭射不及,追索不上,便兀自回返,毕竟失了战马,便是犯了军规,可是要杀头的。
青玄一口气跑出百余里,坐下战马鼻息沉重,不堪重负,青玄忙一个鹞子翻身,换马而乘,一路歇马不歇人,直至两匹战马口中白沫连连,已至极限,方才止住奔势,将马儿放了,提起真气,发足狂奔,直往魏军大营而去。
这般疾驰了大半天,青玄早已累的喘气如牛,手足颤栗,方才远远瞧见魏军营寨辕门,躺在地上略作调息,这才直起身来,朝辕门走去。
离那辕门尚远,便听一声大喝道:“来者何人?停下,”接着便有一箭射来,钉在青玄脚前。
“在下斛律青玄,先前出使金川的使者,有要事要见王爷,”青玄朗声道。
“天色已晚,难辨身份,况且王爷早已歇息,明日再说,若再近前,休怪箭弩无眼,”声罢又是一箭射来,仍是钉在地上,仿佛划了一道界限,若进了箭弩射程,必被射成刺猬。
青玄闻言无奈,只得将怀中李定林所赐金箭取出,大声道:“将军见禀,我确是使者,此乃王爷钦赐的金箭令牌,请核验,我有紧急军情需面见,”青玄一掌将金箭拍出,电闪般钉在辕门之上,用力甚巨,金箭深深射在木制辕门上,值夜小校连拔数次,都未能挪动分毫,但仔细辨认,确是定南王金箭令牌无疑,这才大声回复,同意让青玄入营。
青玄快走几步,路过营门时,一掌击在辕门上,那金箭便如长了眼睛一样,嗖的一声,跳到青玄袖中,把值守卫士惊得目瞪口呆。青玄也顾不得其他,急急进了大营,朝中军大帐而去,右手高举金箭,大帐外将士见状,便退在一边,任其入内。
青玄进了大帐,见帐内站着不少人,其中三名医官打扮的人不停的为躺在床上的老者号着脉,不时摇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