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将校打扮得人一见入内的青玄,怒目圆睁,噌的抽出战刀,怒吼道:“是你?你还敢来?”
“诸位将军,稍安勿躁,且让小子瞧瞧王爷伤势。”
“休在此惺惺作态,你奉命出使金川,不料随行将士皆殒命,更派苗人暗算王爷,如今只身前往,是要看看王爷死了没有么?纳命来吧,”说罢,便朝青玄兜头斩开。
青玄左手拿剑鞘一格挡,右手高举金箭,大声道:“蒙王爷信任,赐我此令,遣我出使金川,本已与莎罗之子隆石解释了当中误会,怎会加害同袍,毒害王爷?若真是我所为,在刘子期将军兵临金川之时,更不会孤身来此,自投罗网,诸位,当中定有隐情。”
“要我们如何信你?刘将军恨不得将你剥皮抽筋,方才解恨。”
“我带来灵药,兴许对王爷有助,只要救醒王爷,自有分晓,”青玄自怀中掏出瓷瓶道。
“我们如何信你这瓶中不是毒药?”
青玄也不多话,打开瓷瓶,从中倒出一颗乌黑的丸子,仰头就吞了下去,而后将瓷瓶交到三名医官手中道:“我以身试药,有毒无毒,片刻便可知晓,请几位医官查探,尽快喂王爷送服。”
帐中医官从瓷瓶中取出一颗药丸,拿水化开,仔细嗅了半晌,瞧青玄无恙,互视后点点头,喂李定林服下。
顿饭功夫,昏迷不醒的李定林动了一下,帐中诸人一喜,其中一名医官赶紧将李定林扶坐起来,另一人搭脉一瞧,眉头微皱,只见李定林忽然哇的一声,吐出一口污血,接着便连连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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