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小筠摇摇头,“我们寻到田七郎,是一件完全意外的事。但凡我们有半点左右,都不会找到他。
最后得到七郎的认可,更是意外中的意外。
而您是七郎引荐出来的人,要想在他之前就得到消息,看破我们的来意,提前做准备,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所以第一种推测,从七郎那里就可以推翻。”
佘丕重重一拍桌案,兴奋的说道:“好样的,什么都叫你们猜中,这才有的玩儿呢。”
温小筠不急不忙的又道:“依照晚辈的推测,这些案子虽然都是前辈在后面助力,但是每一桩,每一件,对于前辈的好处都并不明显。虽然前辈也许只是为名声,为刺激,才去做这么多的事。
但是宁府元宝小妖精案,杜氏钱庄银火龙案,杜莺儿分尸案,巡抚公子被白龙换头案,涉及的加害者与被害人身份各异,经历繁乱复杂。要想把这些忽南忽北,或黑或白的所有人都网罗在一起,前辈还缺少一个选择的起因。
再联想隐藏在每一个案子里的温香教势力,晚辈想,那个起因,连并着家兄刚刚说的最后一条,即所有案子的真正凶手,就是温香教。”
佘丕捋着胡子笑着点点头,“不错,不错。果然能找到我这里来的人,都不是凡俗之辈。”
鄞诺也笑了,“前辈可是愿意下山,襄助晚辈破案?”
佘丕捋着胡子的手不觉一顿,抬眼笑望着鄞诺,“你媳妇刚才说的都对,我的确是个爱刺激,爱没事找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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