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他酒量很差,谢蛤蟆灌酒太狠,他很快喝多了钻到了桌子底下。
这样他们怎么套话?人都醉懵了还怎么套话?
当然,至于这常贺礼是真醉假醉,那可就不好说了,反正他呼噜声打的很响。
还有一个听天监大印在陪酒。
当地大印叫袁青,年纪五十多岁,他是个捞尸人,也是个老官油子。
王七麟找他聊天,他各种感恩戴德、受宠若惊。
但若想找他了解当年大苇河改道淹没上下坡的事,他则两手一摊说什么都不知道。
给他灌酒也没用,老官油子很会说,酒桌上规矩一套又一套,谢蛤蟆亲自上阵竟然都败北了,反而被他灌了个够呛。
主要是他们今天坐的都是板凳,每个人身边还有人伺候,老道士没地方藏酒。
王七麟一看情况不对劲,就给徐大使了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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