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拍着酒坛坐了过去找袁青开喝,袁青哈哈笑着开始打太极,很油滑。

        但他的话术在徐大跟前没有一点卵用,因为徐爷就一句话:“本铜尉乃是圣上亲封、亲自拔擢,怎么,让你喝一杯酒是委屈着你了?”

        他成功把袁青给灌翻了,可是这老官油子喝多了之后就张开嘴瞎咧咧,不管问他什么,他都是在瞎咧咧。

        当然从这点王七麟能看出这货没有喝多,可是对方表现的就是喝多了在瞎咧咧,他能怎么办?

        观风卫做事也要讲规矩,袁青摆明不配合他们,王七麟还真是没有办法。

        不过这不代表他毫无所得,恰恰相反,常贺礼和袁青展现出来的抗拒让他确定了一件事:

        当年大苇河改道之事有问题,上下坡全村覆没却没被查出个一二三四,这更是有问题!

        包间之中本有茅厕,但尿桶被一个小厮给打翻,这茅厕不能用了,他们要上厕所就得去酒楼公用的茅厕。

        王七麟去撒尿,进入茅厕之后他解开裤腰带,一条丝线如飞蛇般穿过茅坑挡板杀来!

        无声无息,快如鬼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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