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夜昙和蛮蛮一眼,一言不发就往夜昙刨出的洞口飞掠而去。

        “喂!”夜昙刚喊了一声,他已经钻进洞里,不见踪影。片刻之后,那种奇怪的味道渐渐淡了,地面的震动也停止了。少典辣目从洞里钻出来,迅速把洞口回填进去。

        然后,他终于来得及审视夜昙——她可真是刨了一个超大的坑。他问:“干什么?”

        呃……夜昙眼珠乱转,说:“我……听见奇怪的声音,所以来看看是什么东西。”

        少典辣目这时候才掏出宝葫芦喝了一口酒,说:“用的什么铲子?以后不要乱刨了。”

        夜昙哦了一声,他一边喝酒,一边返回石屋。夜昙望着他的背影,半天,蛮蛮伸出翅膀尖儿,在她眼前挥啊挥。夜昙拍手打掉:“干什么?”

        蛮蛮问:“人都走不见了,还在看什么呢?”

        夜昙这才发现,果然,少典辣目已经踪影无了。她抱起蛮蛮,喃喃说:“他守在这里,只是因为下面有火山。”

        只是因为这里危险。

        蛮蛮说:“那不然呢?”

        夜昙轻声说:“少典有琴……我以前一直以为,他的义正辞严、正气凛然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他未曾见过人间秽巷,谈什么高洁傲岸?可是……他的一块陨石,坠落人间一千七百余年。记忆消散,性情大变,却依然护佑着人间。”

        蛮蛮说:“听起来挺感动的,不会爱上他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