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昙弹了弹它的喙:“蛮蛮,不懂。善之一字,其实是很难的。人在顺境,谁都能行善。可他身处逆境一千七百年,一块残魄,面对谩骂、误解,仍能固守本心,不曾入魔,这个人确实很值得尊敬。唉,跟说不着。我今天回了一趟皇宫,突然就好想青葵啊。说她在魔族干什么呢?”

        魔界。青葵也很忙。

        嘲风将养了好几日,可病情却一日比一日沉重。这时候他正躺在床上,虚弱地呻吟。

        青葵皱眉:“不应该啊。三殿下修为深修,且多日修养,身上伤势当已好转。怎么可能反而越来越严重?”

        嘲风有气无力,简直是奄奄一息:“莫不是的药根本没用!身为一个医者,就这么照顾病患吗?”

        青葵将手背贴近他额头,试了试体温,也是费解:“这……三殿下脉象并无异常,药没有错,又不发热,不应虚弱至此啊。”

        她把嘲风扶起来,嘲风咳嗽了几声,他握着青葵的手,气若游丝地问:“实话告诉我,本座是不是已经病入膏肓、时日无多了?”

        青葵闻言,心里自然又愧疚又难过。她没有抽回手,正要安慰,外面突然有一女子的声音响起:“既然殿下已知天命,不如把大夫撤了,回自己住处等死,不是更好?”

        青葵受此一惊,猛地抽回手。她回过头,门口进来一个女魔。

        是璇渊魔姬。

        她依然一身黑衣,上面鳞片闪闪发光。她大步来到嘲风榻前,说:“殿下觉得,我说得有道理吗?”

        嘲风坐直身子,问:“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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