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夜昙犹豫着道。

        “我……能行。”玄商君声音哽在喉间,含糊不清,双手只是继续解她衣带。美人衣带,系结复杂。他解了半天,依旧不得其法。夜昙指腹轻按他的伤口,还是怕他反悔,说:“这……可于礼不合啊。”

        “嗯。”玄商君的回应之后,是浓眉紧皱,更加专心地解她衣带。可因为先前的慌乱,衣带已经打成死结,根本解不开。

        夜昙气得,指挥道:“就不会拿刀把它割断呀?”

        玄商君抬起头,轻轻触摸她的脸。夜昙愣住,问:“怎么了?”我哪里说得不对吗?还是太心急了?

        她满腹怀疑,玄商君却血液冰凉——不,不是心魔!

        心魔只会魔魅,只会诱惑。只会在他心神失守时,给予他最伤最痛的一击。面前的人,真的是他痛恨……却也思念着的人。可是自己在做什么?!

        他回身捡起衣衫,几近慌乱地披好。待要逃出石屋,石床上,夜昙轻声喊:“有琴。”

        少典有琴仓惶回头,榻上的人长发散开,如珠如云。她轻轻解开紫色的衣带,衣裙散开,露出颈窝深深、锁骨奶白。少典有琴整个人如被重击,愣在原地。夜昙素手轻扬,紫色的丝带轻若微风,在他的视线中,划出一道长虹。

        他下意识伸出手,这紫色衣带搔过他的掌心,那般柔软滑腻的触感,却引得他神魂悸动。

        他鬼使神差地回头,石床上,夜昙遥遥地向他伸出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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