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逃不掉的。这才是他的心魔,他的劫数。因为心之所系,只能听从命运摆布。他握住那双柔荑,指尖探进紫衣下。

        耳畔风雪未停,不知压断了哪一树枝桠。玄商君却只能听见她低低的呻吟。

        夜色更深了,窗外雪大如席,覆盖了行人的足迹。

        夜昙似梦似醒地睡了一会儿,她觉得有些冷了,拼命从身边的人身上汲取最后一丝暖意。玄商君将她抱在怀里,两颗心隔着胸腔跳动,恍若一人。

        这是此生,最为亲近的时刻。

        他紧紧抱着她,感受着她的呼吸和脉博。

        夜昙与他交颈相拥,默听风雪。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她终于说:“地脉紫芝是不是在那里?”

        “嘘……”玄商君摇摇头,将她搂得更紧,恨不能嵌进自己的血脉里,“别说话。什么也别说。”

        可是,就算什么都不说,好梦也终将会醒的。风雪声声,穿过紧紧相拥的人,吹开了浓夜与星辰。

        当第一缕天光入窗,茫茫积雪连成一片惨白的颜色。

        玄商君默不作声,起身穿衣。他散乱一地的衣衫,被整理得平平整整、干干净净。夜昙半倚在床前,安静地凝视他。他身材高挑却清瘦,白净的肩、背上,粒粒红痕仍能看出昨夜的热情如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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