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应龙一笑道:不早了,那些丫头们比我起得早多了,现在她们应该已经在后院里开始练剑了,我比他们可是懒得多了。

        闻言,刘洛一笑道:大人比我们的前任知县可是勤快多了,我们的前任知县不过辰时是不会起床的。

        辰时是早上七点到九点,过了辰时就是过了九点钟了。

        刘洛在李应龙的对面坐了下来,李应龙给刘洛倒了一碗茶让刘洛喝,刘洛道了一声谢端起茶碗来喝了一口又放下了,就见他嘴一动想说什么,但却不知为什么没有说出来。

        见状,李应龙就问道:刘师爷是不是有话要说啊?

        闻言,刘洛这才道:唉,有件事情想求大人帮个忙,但是又不知道合不合适。

        李应龙一笑道:你是我的师爷,你跟我没什么合适不合适一说,只要不是触犯了刑律,而且我又能帮得上忙的,我一定帮你。

        闻言,刘洛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道:这件事情从表面看是触犯了刑律的,但是实际上不是那么回事,所以,我刚才才对大人说,不知道合不合适。

        闻言,李应龙感兴趣了,又是一笑道:还有这么一说,那你说来我听听。

        刘洛道:是这么回事,我的一个侄子为了一件小事情惹得他爹生气了,于是他爹就对他拳打脚踢的狠揍了他一顿,我那个侄子被他爹给打急了就用手去挡,谁知道一个不小心拳头就砸到了他爹的嘴上了,一下子把他爹的两颗门牙给砸掉了,他爹火人了,就出去找人写状子要告他儿子了,在我们大宋朝,儿子打老子是大不孝,是重罪,会被判重刑的。我那侄子知道我是县衙的师爷,就来找我帮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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