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李应龙不以为意的道:这只是个过失,判不了重罪的,顶多也就判个打你那侄子五大板子了事了。
闻言,刘洛道:可是我侄子他爹咬死的说,就是他儿子打的,他一定要告他儿子虐待父亲不孝罪,一定要官府判他儿子重罪。
闻言,李应龙楞了一下道:这样啊,这还真就不好办了。
想了一下,他突然向流落问道:对了,你那个侄子跟他父亲撕扯的时候旁边有没有人看到,如果有人看到的话,让那个人出来做个证不就行了么。
刘洛道:没有啊,他们爷俩撕扯的时候旁边没有人,所以,我那个侄子没有证人的。
闻言,李应龙道:呀,这就不好办了,如果你侄子没有证人的话,他爹一告一个准,你侄子的这个虐待父亲不孝的罪名是摘不下来了,如果真的告到我这里来,我还真就得按照这个罪名判他的罪,重者判死,最轻也要判个流放边地做十年的苦役。
闻言,刘洛忙道:大人,不行啊,如果真这么判了,我那个侄子这一生就毁了,再说了,他爹现在是在气头上,如果过些日子回过味了一准会后悔的,搞不好就会懊糟出病来的。
李应龙道:我也不想这样啊,可如果真造成了这个局面,谁也没办法扭转的。
闻言,刘洛忙道:大人,你的办法多,你给想个把这件事情给化解了吧。
李应龙点了点头道:是得想个办法,是得想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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