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英兰迷人的一笑道:老弟,请恕姐不能告诉你原因,一句话,姐把小王爷交给你,你要还是不要。

        李应龙很干脆的道:要,当然要了。

        但心中却暗自道:管你什么原因呢,先把赵小王爷抓在手中再说,这样也许能想出替盈姐和她娘开脱出来的办法。

        夏侯英兰笑着拿酒盅向李应龙道:太好了,来,为咱姐弟俩再次的合作喝一杯。

        她先喝下半盅酒,然后送到李应龙的嘴边,李应龙嘴一张把剩下的半盅喝下肚去。

        从夏侯英兰那里出来回到县衙后天已经黑了,还没等他走近县衙的大门中,就听到一阵“咚咚”的激烈的堂鼓声响了起来。

        闻声李应龙差点没骂出口来,尼玛的,都什么时辰了还有人老告状,让不让人休息了,但是没办法,有人击鼓告状,无论什么时候他这个知县大人都得升堂问案的。

        于是他急走几步进入到了县衙大堂之上,这时三班衙役已经站立在了大堂的两边了,师爷刘洛也到场了。击鼓告状的还是两个人,李应龙从二人身边走过去的时候突然一眼把那两个人给认了出来,竟然还是大狗跟他的父亲。

        李应龙走到公案的后面坐了下来,然后向下面问道:刘有民,怎么又是你啊,难道你找到了证明人能证明你儿子肩膀上的伤不是你咬得了吗?

        闻言,刘有民忙道:知县大老爷,这次小民不是来告我儿子的,我是来告你们县衙刘师爷的,我儿子肩膀上的伤是你们县衙的师爷刘洛咬的,他让我儿子说,他的伤是我给咬的,我要告刘师爷教唆我儿子犯罪,挑拨离间我们父子亲情罪。

        闻言,李应龙问道:你说我的师爷刘洛咬了你儿子,你可有证据证明啊,或者说,你可有人证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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