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有民道:我有证明人,我儿子就是证明人。

        话罢,厉声的向那个大狗呵斥道:混蛋,你说,你快说。

        闻言,大狗道:禀知县大老爷,是这么回事,今天上午我去刘洛叔家找他帮忙,我婶告诉我,刘洛叔在他们家的仓房里面,于是我就进了刘洛叔家的仓房,我看到刘洛叔的身上穿着一件翻毛大皮袄,头上戴着一顶翻毛狗皮帽子,他的面前还摆放着一只燃烧着炭火的火盆子。见鬼的是,他的右手上拿着一面大蒲扇在扇风,左手上拿着一块大西瓜在吃。

        于是我就问他去找知县大人给我说情了吗?他说,说了,但知县大人不能帮这个忙,就让我回去了,我走的时候刘洛叔突然就站了起来在我的右肩膀子上狠咬了一口,然后他告诉我说,一旦我爹去县衙告我的话,就让我说,我右肩膀上的伤是我爹咬的。

        闻言,刘有民像是抓到了理的大声的道:知县大人,听到了么,我儿子的伤不是我咬的,是你们县衙里的刘师爷咬的,所以我要告他。

        闻言,李应龙做出一副大怒的样子,拿起案桌上的惊堂木重重的一拍厉喝道:尼玛干屁奶奶的,我当然听到了,当然你也听到了,简直就是一派胡言,现在是什么月份什么天气啊,六月,燃热的天气,刘师爷竟然在一座密不透风的仓房里面烧了一只炭火盆子,身上还穿着一件翻毛的大皮袄,头上还戴着一顶大狗皮帽子,手上还拿着一面大浦扇在扇着吃西瓜,他神经病啊他。

        李应龙的话逗得站在大堂两边衙役哄堂大笑了起来。

        听了李应龙的话,刘有民也觉得不对劲了,是啊,如果刘师爷真这么做了,那么,他无疑就是一个神经病。

        于是他扭头向跪在他身旁的儿子大狗问道:大狗,这是在县衙的大堂上,可不能胡说八道啊。

        闻言,大狗的脖子一梗的道:我没有胡说,我刘洛叔就是这个样子的么,就是这个样子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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