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一个稍微小些口子却大些的坛子来,梁子意在坛口上蒙上了一层纱布并且扎紧,将这个坛子里已经第一次发酵的浑浊液体过滤一下,去掉不要的果肉果皮,剩下的也就一般左右。
“好了,这个坛子洗洗干净就能用了。”倒入一些清水进去,梁子意手小,可以将自己的手伸进去擦洗坛子内壁。
看着郑阿柔按照步骤做腌脆梅,“娘,我听说村里出了贼,有不少人家的家畜都被偷了呢。”蹲在一边撑着脸,将自己听来的话学给郑阿柔听。
“咱家又没有家畜,贼来也没得偷。”对于这样的事情郑阿柔不甚感兴趣,只告诫的对梁子意道:“以后碎嘴的话别说了,对女孩子家的名声不好。”
梁子意闻言不禁叹了口气,这哪里是碎嘴的话呀。
“作孽哟!”屋外传来一声声叹息,郑阿柔看了一眼梁子意,嘱咐她将坛子封口,自己擦擦手出去瞧瞧情况。
门外围了不少人,看见郑阿柔出来了,更是一阵嘈杂推搡。
“各位乡亲,这是怎么了?都围在我家门前。”皱了皱眉头,很显然郑阿柔不喜欢这样的场景。
“我们可不是家的乡亲,才搬来多久啊,手脚就不干净。”
说话的妇人颧骨高高的,眼睛是吊梢眼,看人的样子十分桀骜,不屑的对郑阿柔呸了一声,阴阳怪气的听得人一阵不舒坦。
想到刚才女儿的话,郑阿柔眉心皱的更紧,“我家虽才搬来,可也不是随意能诬陷的,说我家手脚不干净,那就是不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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