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许多时候郑阿柔都是唯唯诺诺的,说话也轻声细语,可现在强势起来,还真就像是那么回事儿。
至少那吊梢眼的妇人被惊住了,“哟,倒是会说的很啊!家就住在村子最里面,晚上悄摸的去旁人家摸点东西谁能知道?”
说着,上下打量了一下郑阿柔,轻嗤道:“这村里谁不知道家刚搬来的时候有多穷?连饭都吃不上,这才多久?又是牛又是骡子的,要不是偷的,谁家能这么快赚下如此多的银钱?”
妇人这话引起了不少共鸣,他们都是在地里劳作了一辈子,到头来还是一辈子穷苦的人,见原本比他们还穷的人现在猛然变得这么有钱了,不禁都相信了妇人的话。
早先没有几个人同梁家交好,就是看这家实在是太穷了,交好捞不到什么东西就算了,说不定还会被人家给黏上。
这连半年都没有梁家的日子就这样好过了起来,这些人必定心中是不平衡的。
被她们厚颜无耻的说辞说的一愣,郑阿柔心中的火气一阵阵的翻腾,“我家的银钱都是凭本事赚的!们说我偷盗也该拿出证据来才是!”
“证据?”妇人轻哼了一声,“有人看见当家的去镇上的天香楼跟掌柜说话了,谁知道是不是在卖从村里偷来的东西?”
这就是所谓的证据?郑阿柔心火更旺!
“我家曾跟天香楼掌柜有些交情,说得上话有什么难得的?若们不信,大可将李掌柜找来,咱们当面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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