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却得知,在生命最后的几个小时里,姚志平却依旧想着他这个不成器的兄弟,记挂着,自己小兄弟那间小小玉来坊缺了一副书画,还特意命人,在他死后,不管多少年,有机会就要送来一副。

        姚老师?

        姚……姚大哥。

        为什么不能让兄弟送你最后一程呢。

        连你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往日里你是那么的大方,在这件事上却为何吝啬至此。

        侯保国痛哭足足近十分钟,然后声音间歇,低垂着头,双眼通红的望着手中的画筒,一时就此沉默了下来。

        又坐了足足五六分钟,侯保国才渐渐平静下来,撑着手站了起来,右手紧紧抓着画筒,然后望着张坤轻声道。

        “刚才有点失态了,张兄弟见谅。这幅《关山行旅图》我收下了,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尽管来找我,今天我就先告辞了。”

        说着,侯保国向张坤点了点头,然后沉沉的转身离去。

        不过侯保国身子刚动,张坤便叫住了他。

        张坤一声苦笑:“侯老板,我还真有事想要拜托你。”

        侯保国愕然转头望向张坤,只见张坤凑到侯保国耳边轻语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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