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保国眉角一扬,略带差异的望了张坤一眼,然后似乎略微恍然大悟的样子,却又仿佛不敢完全肯定,半带着疑惑的道:“你是想给向阳准备的?”

        张坤点了点头:“向阳既然正式拜师了,从今以后就是姚老师的弟子,而既然收了这个徒弟,那么姚老师就有义务给向阳找一个饭碗。”

        “现在姚老师不在了,这件事自然就要由我来做。”

        “本来姚老师遗留下来的好东西不少,即使只是给向阳分润个一两件,也足够他一生无忧了。但那些物件不是我想独吞,而是姚老师遗愿中早已经安排了去处,我能动用的也是少之又少,更别提留给向阳多少了。”

        “所以我只能另寻他路,给向阳准备一份合适的差事。”

        “我来燕京时日还短,也没什么朋友路子,所以这件事就只能拜托侯老板了,还请看在姚老师的面子上,多多留意一下,张坤不甚感激。”

        听完张坤的话,侯保国点了点头:“明白了,你放心,你和向阳都是姚老师的弟子,你们的事就是我的事,这件事就交给我吧,保准给你办的妥妥当当的,最迟一年之内应该能有结果。”

        “那行,就麻烦侯老板了。”张坤感激的笑了笑。

        侯保国点点头,便在张坤的恭送下,离开了四合院。

        送走了侯保国之后,张坤回到中堂,此时侧厅里便只剩下了齐鹏飞一家。

        张坤坐下和齐鹏飞闲聊了几句,期间齐鹏飞没有问门外发生了什么事,张坤也没有说,毕竟,五十多岁的大老爷们哭的像个孩子似的,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没必要弄的人尽皆知。

        即使齐鹏飞心知肚明,四合院虽然不小,但却也不大,侯保国又哭的声音那么响亮,齐鹏飞听不到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而且从声音中也能听出哭的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