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蓉似乎也并不着急,坐在桌前等着白求安的抉择。

        曾几何时,有个男人也做过类似的抉择。

        “我明天会去江北。”

        “不多养养?”

        “身体好。”白求安抹了把脸,眼神变得有些危险起来。

        “怎么,白储王是想在这儿杀了我不成?可您要知道,我死了,这冬阁上上下下几百号人可要过的凄惨一万倍。”

        “我怎么可能会杀子鼠殿的储王啊。”白求安嗤笑一声。

        “您不会真觉得自己可以杀死我吧?”沈蓉端起糕点。

        “没准那八翼神侍在几十公里前也是这么想的。”对于战斗,白求安有着超乎常人的自信,或者说对某种结果的偏执。

        “有机会会领教一下的。”

        沈蓉也不甘示弱。想想也是,身为储王,哪个不是万里挑一的天之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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