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桃还是热的,这桃是没有毛的,我喜欢这种桃子,因为省事,而且摸着也没有那种别扭的感觉。
我说“早前我是不怎么敢吃桃的,因为它性火,我脸上生的疮会更严重。”说这句话时我已经下口咬过了。
他问“事情没那么简单。”
我问“什么不简单?”
他说“你生的疮。”
我好像又被蹬了一脚,横眉道“不管怎么样我是不会回去的。”
他也没劝说“我没说要你回去。”
我问“那你要带我去哪里呢?”
他说“到时候就知道了,还要看风景。”
不知何时山上已经不止我们俩人,冬日里的山顶更加光秃秃一片,除了冷还是冷。那个人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但是穿的并不是棉衣,而是多层单衣一齐往身上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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