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还是冷的。

        那人足肤皲裂,脸也冻通红,哈了口气问“你们来此地作甚?”

        我却说“嗯,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不要你的买路财。”看着他憨憨的一副天地不怕的样子我打趣道“清楚了的话,大兄弟你看你问的问题是不是不合适啊?”

        他老实巴交话一股脑全说了“我是采神药的,我啥也不怕。”

        陆判没空关心那个大兄弟,他只是摸着下巴匪夷所思的看着我,眼里是惊喜“你这个样子比一本正经的时候有趣多了。”

        我奇怪道“你的意思是我一本正经的时候很无趣?”

        他笑了笑“我就喜欢你这种一本正经胡说八道还觉得自己句句在理。”

        我更加不解。

        大兄弟不开心了,没存在感了,他吼了句“喂,你们作甚呢。”

        我说“我们不是求仙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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