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笑了笑“嗯,不是,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辛苦你啦。”我又变了脸“你真的去砍柴?”
他笑“神斧怎么会生锈?”
“也是。”其实心里还是感慨,我嗅的香草原来是崭新的。我的被褥看起来和当年一样也是因为被打扫,我床头的彼岸是他亲手浇的。
“为什么呢?”我问。
他说“因为知道你会来,所以我愿意等。”
“可是八百十年了,怎么就不放弃呢?”我问。
他说“每每想放弃的时候,我就想,要是此刻放弃那我岂不是前功尽弃?”
心中乐开花了,我可真是幸运啊。
他冷不丁的说“果然,还是哭的孩子有糖吃”
“什么?”我问。
他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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