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着我就走,就像那次他拉我走出那个为幻儿搭的擂台的时候一样,还是拉的手腕,手掌的炙热温度快要烧着了我的右胳膊,我有些许的失落。

        因为他拉的还是我的手腕。

        他步子卖的很坚定,走的也不疾不徐突然停下来一挥手就去了他的房间。

        这里还是垂下来很多的纱幔,也不知哪里冒出来的风会时不时的吹动纱幔,纱幔轻舞,就像翩飞的舞姬衣裙摆动的样子,还是有那样的水声,很是清脆。

        他的石床可以打开,施法打开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了我的斧子‘金光乍现’,其实并没有,它就像睡着了似的黯淡无光,斧子中间镶的宝钻,当日的师父说那是它的眼睛。

        我的斧子本该有生命,那颗钻像是蒙上了灰,本来它应该闪着蓝色的光,可现在它的蓝色不在鲜亮,我皱着眉头去摸了摸那‘眼睛’,发现并没有灰,那通体的木头手柄也是残破的,斧子的刀刃也圆滑了,我拿手试了试,发现它并不锋刃,我又加了把劲儿,这俨然就像没开锋的剑,只能看不能用。

        我拿起来发现这俨然就是把柴斧的样子,我嘴角抽抽“呃,我觉得这不是我的斧子。”

        他说“神的武器都认主人,你现在还不是它主人。”

        我一下子心里酸痛“可是这明明应该就是我的,八百十年间我哪一日不握着它。”

        他摇头。

        我急了“我的就是我的,怎么晃了晃神就不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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