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咧着嘴“可不嘛,我陆判教的。”

        我吸了一口气弱弱问“怎么感觉你好像跟着我似的?”

        他看着我的时候,我有种错觉我觉得他对我也是有感觉的,因为片刻的对视我们总是不舍的,停留一下。

        他说“没有跟,我猜的。”

        “陆大人你可是和以前不一样了。”我说。

        他郑重的收了笑的表情,特别正经“哪里不一样了?”

        我皱着眉头“说不出来。”

        这千八百年发生的种种不可提及,我们都在各自看不到的地方活着,错过了很多事情沧桑,也不知不觉的改了些性子,他没了以前的大胆,我没了从前的没心没肺。

        我对他笑“我也不一样了。”

        他却是沉默。

        谁都一样的,年少的大胆总会截止在一个人身上,不是一味的激流勇进,而是不战就举白旗,退堂鼓在心里催人奋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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