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们都特别的内敛。

        他已经不会许诺要护着我了,我眼睛直勾勾的盯准他,希望他告诉我我会护着你的。这样的话我会安心点,我缺的就是那么简单的一个安心,但是他再也没有和我许诺过。以前的话没有一句他会说给我听了。

        他说“我送你回去,保护好自己,我要走了。”

        我心里失落,眼睛放空。

        少了什么,心里空空的,酸酸涩涩,他离我离的远了,我一个在水池里不会游泳的,我想去揽我推开的东西,我一阵扑腾过后,它流走的更远。

        我走在前方他走在我前方,步子蛮快。时不时的等我,我看着那高瘦的背影一步一步的跟着。

        他回身脚下踏着云说了句“我走了。”然后再也没回头。

        忙着承诺,以前总是忙着承诺,因为那时和现在不一样,好像许诺真的蛮有用的,说的时候也蛮信誓旦旦,但不思其反的事常有发生。我们已经不是耳听爱情的年纪。

        可是我始终觉得连这话都说不出口的应该是更加的不会走到最后。有时缺的好像就是那么一句话。

        我想如果陆判再次和我许诺,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他,可是我等了很久,那句话随着年月日消失于年月日里。

        我看着帐篷口的那洗脚水已经结了层冰,看着这冰水混合物我无奈的端起那盆冰水混合物倒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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