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来的时候前奏就是你察觉了,但是还来不及躲,就被雨淋的湿透。
我蹲在地上,轻轻的把手放在她的肩膀,然后抱了抱。就算天地荒芜,万事荒唐,就算山穷水尽,满是尘埃,就算满身伤痕,心思疲惫。至少我这个拥抱还尚存一丝丝温热。
我知道她很需要,因为我绝望的时候就希望有这么一个人。
我说“你看,咱们走到此刻,大家都不怎么容易的,坚强起来,不然会被看不起的。”
绵绵的细雨多温柔呀,它淅淅沥沥的,还带有声响,我不止一次的很享受这个声音,感觉像是在孤独的日子里,多了朋友。
但是此刻它荡漾在涟漪里,一圈圈的,把那血泊加大,冲淡。我的头发衣衫也湿了,头发贴在脸上我问“发生了什么?”
她说“我将永远不能作战,我被剥夺了终身。”
“凭什么?”我问。
“没有原因,我只是收到了这样一句话。”她在决战场里怒吼“我要她付出代价!”
仗也打完了,赢或输,有你没你,已经结束了,很多事都没有重头的机会,所以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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