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也有女儿,她明白前途是什么,但是就是轻易间就儿戏了。而她曾是我敬重和相信的,如此坚定,如此相信!”

        又是哽咽,满是狼狈“要是我不相信就好了。”

        她脱离我的怀抱,拿着手里的兵器,然后扔掉了,又卸掉了铠甲,又扔掉,落在地上还发出来了声音,回头看我一眼“我走了。”

        我其实已经把她当做我自己了,我很难想象我的精神支柱脱离我的那刻,因为她的世界全然崩塌的那刻,我也没了暖春盛夏。

        我疯狂的把她当做另一个我,感她所感,懂她悲欢,看着那一腔热血,我也十分孤勇。可是她怎么轻易就……我又该相信什么?

        她不是说“喜欢人间一个戏子,他说坚持下来就不那么累了么?”

        不是还活着吗?活着就算没机会也依然要试着等着,也许还有翻盘。

        我失了力气抱着剑跪在地上,埋着头痛哭,我俨然已经成了她。

        脸上的纱布被雨水冲的不再牢固,巍巍颤颤的跌在地上,我拿出怀里的镜子,镜子里我脸上的疤已经长牢了,不是血肉模糊,结了伤痂。

        我知道要留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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