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说:“你又是谁,为什么叫我小孩儿,你看着也不年长啊。”

        我尽量温柔,语速放的很慢:“你知道什么是死亡吗?就是睡着了再也醒不了了,你哥哥已经死了。”我在尸体堆叠中在刀枪剑戟中告诉一个脖子上挂着童锁的小孩儿什么叫做死亡。

        他开口但语气很平:“刚刚那个倒在地上的狼族首领就是我杀的。”

        我心中难受,小孩子在这战火连天的沙场上讲述自己杀的第一条生命,是算作坚强还是没心?这究竟算作好事还是坏事儿。

        这眼泪不知怎么就落了下来。

        小孩眼睛大大的,脸上还残留着血渍,他问:“你怎么哭了?”

        “没事。”我蹲下摸了摸他的头。

        不懂是好事,但我不愿意他将来变成杀伤都觉得是家常便饭的人,不愿意他将来麻木不仁。

        但是这未来已经摆在了眼前。

        我说:“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家啊。”

        小男孩儿这次却哭了:“我没有家,是这个哥哥领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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