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我尽力让自己看起来和善,我笑了笑:“你哥哥累了,以后就跟着姐姐好不好?”
我把手递在他面前,但这小孩并不领情,他打开我的手,又去牵地上的那尸体。
他咬牙切齿:“哼,我才不要。”
我没有办法和他一直耗着,这是沙场,我并不能把性命置若罔闻,和他继续纠缠。我说不通唯一可以做的事情就是握紧手里的金刚杵,保护好我们。
我从没主动杀生,我只杀冒犯自己的。
我就站在原地等。
没了指挥,狼族的势力就有些微弱。
狐族势如破竹,他们杀的战的兴奋,我心里却不得劲。
因为我们是踏着散妖的尸体上来的,这并不值得高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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