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一拍头“哎呀,我都差点忘了,你先前也是个公主呢。”

        “我也不知道啊。”其实公主已经死了,我只是苟延残喘的冥王。从小没管教我的,但我并非自由,小小的茅草屋雨夜会漏雨,几乎没有干地,我经常哆哆嗦嗦的抱着被子挪地方。

        其实我喜欢雨,因为雨夜的滴答声的缭乱会让我觉得自己一点都不孤单。

        她狐疑“你说你叫阿丑?其实当年你的事我是听长辈讲过,但也是略有耳闻,传闻什么的就是一阵子就过去了。”

        如果说那些算作伤疤的话,我想此刻的自己心态蛮平和的。我从来都畏惧失去,但我远超你们想象的坚强和淡定。

        我笑着讲事情的时候多了调侃“哎呀,没想到我还曾丑的惊世骇俗。”

        她问“彼岸,我问你你都吃些什么?”她很严肃,也没了那声‘鬼丫头。’

        我也正经起来“就是一种很特别的果子,不知道叫什么,好像说是叫圣果,很难得的,他们说我身体单薄,必须吃些什么来补一补。”

        她眉头紧锁“你没想过么,你一脸的疮也是有原因的,说不定就是因为那果子。”

        我恍然大悟般透彻“天啊,竟然是这样。”

        这个公主生下来的那刻就被一些大臣一心搞死,她是唯一的九尾,本该无上荣耀,她生的那样的美,但从未认真活过,哪怕一炷香的时间都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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