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每每枕着云朵望着月亮的那刻,那个姑娘如嫡仙般,一颦一笑皆生动。她朝我浅笑的那刻仿若在说替我好好活着。

        常常会觉得如果活着算作一种生不如死的痛苦的话,那么死亡算作解脱的,我不认可,但凡活着,哪怕只有一天那也是赚到了。

        我本是冥王,着眼看了形形色色很多悲欢死别,即便有来世说又怎能弥补今世之憾?遗憾就是遗憾,弥补不了的。

        我想到了恭长青,她说她要等一千年。后来再见她,她意识已经混沌了,伤害短暂,但遗忘太长。

        两三年未见一眼的人,尚且记得。但记忆这东西是有限的,时间不会把面容隽永,它让你铭记的就是些琐碎的事情。老实说来很惭愧,我阿爹阿娘走了后,他们的面容你此刻让我去想,真的很模糊。

        真是懊悔,当初怎么不留些画像,天天挂在床头,细细端详一番。但心底的感情还在,会痛,但痛随着时间也轻了很多。

        我走过的时间远不够一千年。

        恭长青的一千年,只怕是等到了,她也忘记了吧。悲剧就是你等了很久的人站在你面前,你只记得一直在等,却忘了在等谁。

        我们只告诉她只要你坚持了一千年等到了他你尚且愿意的话就可以和他一起,却没有告诉她记忆是有限的。

        你许来世,我只知现在就是现在,花有重开日,但并不是常有聚首时。缘分它就在这里,就是此时,没了就是没了。

        我后来再听将死之人那句若有来生时……自己便先知道结局,陆判说他是写薄子的神,可以篡改,也就是安慰我的谎言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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