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自己的营帐里我故意拖了很久,因为我知道她难受。

        琴被我放在很不容易看到的角落里,它放在了一个袋子里,我看的时候袋子已经落上了灰,我拂去灰,小心的取出来,摸了摸。

        那琴是狱卒和当年那姑娘的,我只是个帮他储存痛苦的,我做了很多人的彼岸,都在隔岸观火,都也是溺于水中的人。

        我又缓缓放它进了袋子。

        我站在雨中听了很久很久,直到没了哭声,才立马取琴找她。

        我说“瞧我这死记性,找了半天,真的是眼瞎。”

        她笑了笑,但眼睛四周是难掩的红晕,很明显是刚刚哭过“我也经常骑驴找驴。”

        “这雨怎么就这么大啊?”她问“你这一身淋的像个落汤鸡似的。”

        我抓起自己的头发,拧了拧“你看,多可怕,还拧的出水呢。”

        她笑了“你这和洗了一样。”

        我说“谁说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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