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翻了薄子,今世没在一起的人来生连重逢都没有可能。思凡的‘小尼姑’还是没有等到她的良人,若是良人情深也不是当年最在意的那个。

        那时她也不是那个思凡的‘小尼姑’,碰到的人又怎能是当年的少年郎。

        我拉着她的手“姐啊,你可知道?珍惜蛮重要的,无论哪一界,蹉跎了就是蹉跎了。”我擦了擦泪“即便是有来生说,也不是现在的你了。”

        这雨夜真的是太容易情绪泛滥。

        她递给我一杯茶“喝杯热茶,暖一暖。”

        我接过。

        她笑的灿烂“想听曲子了,不知你的琴还在不在?”

        我点头“在,只是这琴不该是我的,弹来的曲子又怎能舒心,琴和法器一样,认主人的。”

        她说“凑合吧,我想听,你这丫头少贫嘴。”

        我拱手“遵命。”

        我回营帐取琴的时候,听到了嚎啕。我呆在雨中顿了顿却没有回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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