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里正搂着姑娘们翻云覆雨,突然间床头亮着的红烛被一阵无名阴风,吹灭了。他奇怪的抬起头,却发现这个半人半鱼,都被吓个半死。
他立马拉紧衣物,大喊道“妖怪啊。”
鲛人警告“去把你的妻儿接回来,你的宝贝是我的,我给了你我的宝贝你就得好好对待我的宝贝。”
那人奇怪怎么回事啊,难道那个女儿不是我的种?
是他的亲女儿,但好像不是亲的。
所做之事无关良心全凭人情。无奈的是自己给不了。
她披头散发,坐在凳子上。那张脸被挡,头发挡的很好,她的女儿来了,问娘亲,我今天想和你一块儿睡。
“不了。”她千行泪先行,她第一次爱上了自己不怎么好的头发,我们都有重重的盔甲,掩藏一些不得不掩埋的事实。
她女儿也乖巧,没有为难,乖乖应和一声就走了。
不是心易碎,只是不被懂。有心有肺的人要想活着只能没心没肺的活。可惜只是演绎的,有些事还是懂得的,自己知道,但别人不知道。
渔女看着自己很亲近的人,但是一句话也没有办法说,她得忍着,还得掩着,这是献出的最后的东西,也是唯一可以献出的东西。真的,蛮累的,太累了,只可以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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